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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斯学研究需要改进之处

2018年11月01日 10:57包海山 A | A
    鄂尔多斯学研究会承担了内蒙古学专项课题“内蒙古不同地域地方学研究的基础、经验及对构建内蒙古学的启示研究”。在课题评审过程中,有评审专家提出:“在鄂尔多斯学研究进程中,要总结成功的经验,也应该总结不足的经验”。也有评审专家认为:“对于创建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来说,论文汇编只能算是探索性的积累,根本不能算是研究成果。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必须要有各种明确概念的一系列具有内在紧密联系的著作来构建”。

    的确,我们应该总结成功经验,也应该看到需要改进之处。从创建之初就参与鄂尔多斯学研究,并且驻会八年的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潘洁,在《解析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中谈到“不足、局限和需要改进之处”时说:细心检点,这支队伍还存在一定的不足。例如,第一,成员人数不断增加,但原来的130名也好,如今的170多名也罢,挂名的多,真正活跃的只是少数。专家们分散于全市各地的不同岗位,有的远在呼市、北京,联络费力费时,多数无法承担研究会分配的任务。即使是出席相应的论坛、研讨会,专家名单、论题分配也颇费周章,时常遇到无法参加的情况。所以选来选去,参加最多,频次较高的,就是那一二十个熟悉的面孔,而每位专家的专业、研究方向是相对固定的,不可能是万能的,这就降低了论坛与研讨的丰富性和学术论点思辨与交锋的机会。第二,选题、立项不规范,有很强的随意性,结项的程序也没有很好的遵守。

    其实,鄂尔多斯学研究中存在的这些问题,在中国地方学研究领域普遍存在。“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必须要有各种明确概念的一系列具有内在紧密联系的著作来构建”,这是对的。而以此来衡量,各地方学研究团体并没有真的构建起新的学科知识体系。

    那么,是已经构建起了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之后,才可以称地方学研究;还是提出概念、明确方向之后,探索和构建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的全过程,都可以称为地方学研究?对此可以有不同的认知和理解。例如,2002年创建鄂尔多斯学及其研究会,只是提出构建鄂尔多斯学的概念、目标、任务,目前还在探索和构建之中。据我们所知,中国各地方学研究都是如此。

    在这些方面,上海学发展30多年,学者们有相似的观点,也有争议。在中国城市学地方学研究中,或许上海学研究者的不同观点的表达更直接、更坦诚,有学术论点的思辨与交锋,对各地方学的探索和构建有启发和借鉴意义。

    唐振常研究员在《关于上海学》中认为 :所谓此学彼学,名目不少,其实只是形式问题,多只图个热闹。过早为之定一名目,未必有助于学术的发展。上海研究方兴,何必匆匆即定上海学一词,以成固定。各家各派,国内域外,无妨各展所长,待其大盛,再作定论,岂不自然。姜义华教授说 :关于“上海学”,前些年就有学者提倡过,后来似乎没有原先所希望的那样发展起来;上海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就,但是仔细审视一下,就不难发现,其深度与广度还远远不够,请恕我泼了一点冷水。他认为,未来能否真正形成“上海学”,一要看上海本身的发展与它在中国、在世界的地位上升到一个什么高度,二要看上海研究内涵与外延深化和拓展到什么程度。

    而在《上海学》创刊座谈会上,沈祖炜研究员则表示,对上海学概念是否认同可以研究讨论,但有人举起“上海学”的旗帜,就意味着将有更多研究人员汇聚到这一旗帜之下;杨国强教授也认为,学术期刊对培养和凝聚学术团队、推动学术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熊月之教授在《是建立上海学的时候了》中更是明确表态,经过10多年的发展,特别是上海在1992年以来的惊人变化,带来了国际、国内对上海研究的空前繁荣,上海学的建立已到了“实至而名归的地步”。他认为:有没有必要建立上海学,最关键的有两条,一是上海有没有值得研究的特质,有没有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二是学术界能否聚集起比较成规模的研究力量。

    由此可见,关于上海研究,认为现在不应该称其为“上海学”的主要原因,一是担心过早为之定一名目,以成固定,无助于学术的发展 ;二是觉得现在的研究,其深度与广度还远远不够。而赞成构建“上海学”的主要原因, 一是上海有作为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上海的惊人发展变化带来国内外对上海研究的空前繁荣 ;二是建立上海学,能够聚集起成规模的研究力量,这对培养和凝聚学术团队、推动学术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综合来看,上海研究与“上海学”研究,其研究对象和内涵是相同的,不同的只是对“上海学”这个概念认可与不认可,这只是一个形式问题。我们从地方学研究的普遍意义来看,构建“上海学” 不见得“定一名目,以成固定”,“上海学”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可以说,在本质意义上,上海具有作为一门独立的学问所要研究的内涵;在表现形式上,建立上海学能够聚集起成规模的研究力量。

    我们认为,地方学研究以及创建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是包括提出概念、任务、目标以及构建和应用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的全过程。我们切身体会到,从实际需要来看,一方面,社会实际问题往往超越任何学科界限,解决问题需要跨学科的综合性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另一方面,科学文化本身的发展需要各学科之间协同创新、系统性融合发展。对于很多地方来说,探索、构建和应用综合性系统性地方学,能够满足这种现实需要。因此说,探索和构建综合性系统性地方学学科知识体系是现实需要。目前很多地方研究的“深度与广度还远远不够”,而且按照原有的某些思维定式难以改变这种状况;而努力探索和构建综合性系统性地方“学”,就有希望整合更多的智力、资金、组织等各种资源,尽快改变这种状况,有效推进研究的广度与深度。

    地方学是知识体系+应用服务,即应用学科知识体系来为社会发展服务,而构建可以应用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是基础,是前提条件,否则就不成其为地方“学”。鄂尔多斯学研究需要改进之处,不是现在还没有构建起新的系统性学科知识体系,而是持续探索和构建新的学科知识体系的意识和力度不够。

    不忘初心,继续前进,是我们必须要坚持的。探索、构建、应用鄂尔多斯学学科知识体系,是“使命感和责任感决定了我们去追求这种选择,去做信仰和信念决定我们应该做、必须做的事情”,必须持之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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