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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孤独的心灵:刘汉清老师和林毅夫老师

2018年11月14日 09:49苗实 A | A
    今天早上,我思考到这样一个问题,孤独的心灵,是否是伟大的心灵?反复琢磨后,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如果不出意外,孤独的心灵确实是伟大的心灵。其一,因孤独而与众不同。其二,因孤独而被众人误解。其三,因孤独而成就非凡。下来,我讲两位老师,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曾求学于哈工大的刘汉清老师,另一位是鼎鼎大名的执教于北大的林毅夫老师。不过,我丑话说到前面,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过去,我评论过刘汉清老师,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昨天,我浏览网页,又看到不少人在搜索‘刘汉清苗实’这个词。于是,我再次陷入沉思,刘汉清老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认为,他有一颗孤独的心灵,当然也是伟大的心灵。可以说,刘汉清老师,一生是属于数学的,献身数学的。而且,为了心爱的数学研究,是不顾一切的,名利也好,外界也罢,无所谓的。更进一步讲,刘汉清老师是精神级的人物,他自始至终就不追求物质,一门心思在数学研究上,当然商业社会中热衷物质追求并有所收获的人们误解他,就再正常不过了。大家都知道,钱学森之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很简单,我们的学校世俗化了,缺乏甚至没有刘汉清老师这样痴迷学问而不顾一切的人。相反,刘汉清老师这样痴迷学问而不顾一切的人,得到的,不是尊重与膜拜,而是误解与嘲笑。是的,刘汉清老师,貌似没有实实在在看得见的研究成果,空口无凭,手无缚鸡之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是,我一直认为,刘汉清老师这种价值连城的研究精神,是我们中国最缺乏的。或者说,刘汉清老师这种研究精神,就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貌似没有成果,其实这就是成果,尽管看不见,但是这颗孤独的心灵,当然也是伟大的心灵,热乎乎,怦怦跳,至少同样痴迷学问的人完全可以感觉到。而且,如果没有这种研究精神,就回答不了钱学森之问,我们的学校毫无疑问就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当下中国,向高质量发展进军,创新是关键,而创新的基础就是刘汉清老师这种研究精神。未来的话,中国如果每一所名牌大学甚至每一所大学各个学科出一个刘汉清老师,那中国获得诺贝尔奖的人就多了,到时候中国自然而然就是创新大国。再设想一下,如果我是当地官员或企业家,就因为这种在中国稀缺到极点的研究精神,会奖励刘汉清老师30万元科研资金,让他继续研究,这与最终是否出成果无关。说白了,这是名垂青史的善举,应该有人站出来这样做,偌大一个中国。

    林毅夫老师,尽管名气很大,但是他是中国经济学界的孤独者,误解他,甚至骂他的人,太多了。今天,借这个机会,我特别澄清几点。第一,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林毅夫老师,一直在学习研究他,尽管中间也有不少误解,但是最近几年通过新结构经济学的不断学习研究,包括与林毅夫老师的实际交往,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确确实实获益匪浅。现在,说我与林毅夫老师亦师亦友,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当然,由于我与林毅夫老师走得近了点,有一部分人误解我,甚至骂我,也不足为奇。毕竟,我们是孤独的思想者,命中注定,在周围会有误解与骂声。第二,林毅夫老师,是名副其实的渐进改革者,而不是拔苗助长,欲速则不达。而且,林毅夫老师不是从本本出发,而是从中国实际出发,来提出并倡导新结构经济学。要知道,新结构经济学,是打破西而出于中的思想结晶,不迷信西方理论,不脱离中国实际。第三,林毅夫老师,是现实主义者,他对于中国自身也好,对世界尤其是欧美日非也好,都有比较清楚的了解,甚至是深入的钻研。可以说,某些事情或情况,林毅夫老师比我们大多数人,极有可能都明白。只不过,不愿多讲,包括空谈。第四,林毅夫老师,还是智者,深谙适当的方法,对改革开放的极端重要性。可以说,林毅夫老师极少喊什么口号,而是甘坐冷板凳,踏踏实实研究,理论联系实际,以天下为己任,因势利导,建言献策。也就是说,他深深懂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第五,林毅夫老师,更是能者,为国谋,为民计,沉得住,稳得住,立得住,经得起各种诱惑,受得了各种压力,走过来各种风雨。面对质疑批评,一波又一波,此起彼伏,林毅夫老师从不出恶声,而是见招拆招,从容自若。第六,林毅夫老师,当然是独立思考者。否则,林毅夫老师就没有这么大的理论勇气,构建出如此有理论价值的新结构经济学。当然,新结构经济学,只是崭露头角,小有突破,离大成规模,还有很远的距离。我认为,这是相当有意义的探索,无论对中国,还是世界各发展中国家。所以,应该多多鼓励,甚至是参与其中才是!

    附:

    {1}6月8日,澎湃新闻致电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校宣传部负责人回应称:刘汉清最终没能达到学校规格要求,这涉及到一个学生的个人选择,学校不多做评价,只是希望他能振作起来,担负起生活的责任、照顾好年迈的父母。// “在我们这个地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人,竟然还是我的同学。”刘汉清一位高中同学说,镇上不少做不锈钢生意的,很多几百万上千万的大老板。// “以前就听说,他是个书呆子。”“很多父母教育小孩,把他当作反面教材,说学呆了就是他这样。”“他不出门,天天睡觉,可能就是个傻子。”“他养成了习惯,比较懒惰,什么农活都不会做。”

    {2}(王勇)【新结构经济学视角下的营商环境】按照新结构经济学的思路,要素禀赋结构(与技术)决定一个产业的生产成本和潜在比较优势,但是要想转换成该产业中的企业的竞争优势,就需要保证总成本与生产成本之间的差距,也就是交易成本,必须足够低,而决定交易成本的主要是由自然禀赋结构(包括空间地理位置,海拔,气候等)和制度禀赋结构(包括正式与非正式的制度)决定的,政府需要在硬的基础设施(交通运输,电力通讯等)和软的基础设施(制度配套,取消遏制性政策壁垒,在食品安全打击假冒伪劣等方面予以监督与规范等等)发挥有为的作用,不能乱为,也不能不作为。 这是新结构经济学分析制度改革与营商环境的视角,是结合发展阶段与产业升级来看待改革与政府作用的。改革需要有抓手,需要因发展阶段与结构制宜。很多人不了解新结构经济学的这个视角,所以误以为新结构经济学轻视制度,不谈改革, 其实我们只是不去附和Prescription before diagnosis的那种笼统的制度改革口号而已,因为分析一个经济体,新结构经济学的理论参照系是该发展阶段的禀赋结构下的最优,而主流看法的理论参照系则是千篇一律的最发达经济体的最优,与你自己的发展阶段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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