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网

迎接大变局需看清主要矛盾

2020年09月24日 10:17张中 A | A

    余博文《2020年势必成为大变局新起点》中阐述道,能源与粮食不仅是我们迎接大变局之需要抓住的主要问题外,还简略描述了两者都会成为世界大变局中的重中之重,谁解决了这个问题,谁就会立于不败之地,人类整体解决了这个问题,世界就会从瓶颈中突破,走向崭新的纪元。

    自经济学开宗立派以来,人类开始摆脱空而论道的形而上,在穷尽其术的物质文明追求中迅速开拓出一条经济发展之“道”,这个道凌驾于任何其他“道行”之上,如意识形态、宗教文化、种族文明等等。道之根本就是经济发展,亦是通过物质的创造来积累财富和享受财富,为此不惜动用一切手段,这一切的“术”都是围绕经济之道而尽其所用的。工业文明、科技发展、甚至强大的军事力量,都是为经济发展而服务,明确的说就是为财富的积累和享受来服务的。

    西方经济学的理论坚信市场万能,一切经济活动只要紧紧盯住市场并加以调节就会万事大吉。这就会出现一个悖论,在市场经济(资本主义)大胜计划经济(社会主义)的现今,为何市场经济之典范的美国却要动用国家力量来打压其他国家、并声言在自由贸易上吃大亏了呢?无论找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否定悖论本身明确指出市场不是万能的,经济活动不是只由市场所决定的。本文决定从市场入手,来探讨什么是我们必须看清楚的主要矛盾。

    一、市场到底是什么

    无论是西方经济学还是马克思的资本论,都对市场和其作用做了详细的描述,大致可以归于几点。其一市场具有财富的交换性,其二市场具有财富的调节(分配)性,其三市场具有财富的竞争性。这三条余特意加上了“财富”来强调,这是因为在强调第三条竞争性的重要:市场的竞争其本质就是财富的竞争。

    如此分析,就没有人不会重视市场的竞争性,它可不仅仅是大家理解的传统说法:市场竞争是自由公平的,其背后隐藏着财富的争夺,如此竞争就绝不是表面被标榜的所谓公平自由,而是可以利用任何手段、穷其可能“力量”的博弈。市场的三个性质,其三是最为重要的,也是最具有隐蔽性的。

    市场到底是什么?从交换性来看是一个农贸市场,从分配性来看是一个调节平台,从竞争性来看那就是一个罗马角斗场。如果看清楚这个本质,谁还能认为市场可以调节一切呢?这个被西方经济学家披上华丽外衣的市场,浑身上下都淌着角斗士的鲜血。

    二、经济活动的竞争到底在哪里

    市场竞争难道只是产品优劣(品质、价格、功效)的竞争吗?如果这样简单地认为,那就是被传统经济学所蒙骗。竞争绝不是这种单纯的市场竞争,它牵扯到所有经济活动的各个层面,因此余今后将市场竞争标注为“经济活动竞争”。

    经济活动的竞争不只表现在最终产品的优劣上,还存在于产品的生产过程(包括研发)、生产原材料、生产资源(能源、物流、环境等)中。研发、生产工艺、以及生产材料这些方面的竞争很多都是明面上的,个体(企业或生产者)都可以准确把握,但在生产资源上很多则是个体无法精准掌控的,它和生产地(国家、区域、联合体)有着密切关联。这些明面和隐藏的要素,都将反映在经济活动的竞争中,因此余今后将生产资源的能源、物流、环境要素称为生产资源的”关键要素“。

    能源的掌控直接影响了产品的竞争力,物流和环境也会直接、间接的影响参与到“竞争”。能影响这个层面竞争力的绝不是传统而言的市场机制,而是地缘政治和军事能力。在财富的享受和积累遭遇竞争威胁时,一切形而上的论道都是空话,普世真理就是力量决定一切,而不是自由和公平。

    三、经济活动竞争主体是谁

    传统经济学给出市场竞争主体是商品,余强调竞争主体应该是生产者,生产者不仅是掌握研发、生产技术、和生产资料的企业或个人,而且还包括其生产地隐形掌握的生产资源,即所具有的能源、物流、环境等关键要素,这些要素都含嵌在商品生产的产业过程中。

    个体(企业)在上述要素掌控体面前显得非常弱小,个体的竞争亦是微不足道,而具有竞争力的则是生产资源要素的最大集约体。如此,经济活动的竞争主体则从个体和企业上升到产业(链)联合体、区域经济体、国家等层面上来。于是我们不难理解为何要整合产业链,为何要建立区域经济体(东亚、东南亚、欧盟等),为何要开辟一带一路。

    全球化初衷是整合产业链、有效使用地球资源,但在资本控制市场下,财富竞争只会拉大贫富差距、固化阶级。当资本寡头暴敛财富,贫富差别反噬其国家(欧美)时,这个所谓的自由公平的竞争就会维持不下去,国际间的矛盾就会转为国内矛盾,维持竞争力的军事力量也会随国力而衰退,而各大关键要素集约体的力量平衡就会打破,变局则不可避免。

    如此还有人坚信个体的自由竞争在市场面前能被保证公平、正义吗?还有人坚信作为个体竞争者能竞争过拥有生产资源关键要素的集约体竞争者吗?还有人坚信个体利益大于群体、国家利益的吗?微观上保护个体利益是毋庸置疑的,但宏观上没有家哪有国还是没有国哪有家的争论不是一目了然吗?迷信西方经济学的人们,不会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中看出些端倪吗?马基雅维利主义更是把这些内幕掩藏于谎言之中。

    四、中国需抓住主要矛盾

    毫无疑问中国在未来之大变局中可以成为独自竞争主体,很多国家并不像中国这样可以同时拥有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庞大的市场容量,也没有强大的国力和军事力量来支撑竞争。如果竞争体市场的规模太小,包含不了所有生产资源的关键要素,也就不可能成为独立竞争体。尽管如此,中国在国家内部经济循环的基础上,必须坚持长久的持续开放,主动投身于外循环的竞争之中。

    外循环的主要目的就是确保能源和粮食供给,同时扩大区域经济联合体和一带一路联合体,创建和完善生产资源的关键要素环境,同时瓦解、分裂对立竞争体的要素联合体。能源和粮食不只是中国的主要关注点,也是人类发展的关键要素。至今为止人类都是在破坏自然环境、酷使地球资源下获取能源和粮食的,谁能在这两个方面突破谁就抢得大变局的发展先机。

    某再次强调,2020年将是世界大变局的启始年,我们需要看清所谓市场竞争的本质,抓住当前的主要矛盾,完善生产资源关键要素的掌控,确保能源与粮食的供给,静看大变局的到来。

最新评论
0
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