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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领域存在“学派宗教之争”的根本原因

2018年05月12日 09:07盛兴瑞 A | A

    首先要说明一下:我一直坚持认为,当今世界,尽管人们都非常渴望,所谓的经济学家们也极力渲染,但并没有象理论物理学那样,存在着一个真正的、科学的理论经济学被创建起来。所谓的经济学或理论经济学,实际上都是以应用经济学或实用经济学形式存在的政治经济学。所以,在这篇文章标题上及文章内容里,我把经济学家陈平说的“经济学学派之争犹如宗教之争”中的经济学,改成了政治经济学。

    从手机朋友圈转发的文章中看到,经济学家陈平在微信群讨论时,把所谓的经济学领域经济学学派之争,比作宗教之争。把现代政治经济学领域存在的学派争论,比做宗教教派之争。他能从现代政治经济学领域存在的学派之争,看到现代政治经济学领域宗教学派之争这样一个乱像,真的很了不起。而实际上的各政治经济学学派之争,就是一个现代政治经济学领域的学派宗教之争。

    实际上,科学的理论经济学没有那么复杂,只要认清了客观存在的人的劳动和劳动创造的价值,就可以在此基础上把科学的经济学理论建立起来。真正复杂的是把经济学研究人性化、把客观存在的价值主观效用化、把经济学理论宗教化、神秘化。人性化、效用化、宗教化的理论经济学,就会变的神秘、变的不可知、变的没有客观依据和标准了。他既然看到了宗教之争,那么,什么是现代经济学的宗教化?为什么会出现学派宗教之争现象?如果我们用科学的经济学眼光看待这样的现象,答案实际上也非常明了和简单,就是全面私有化和主观效用化。全面私有化和主观效用化造就了上帝和上帝的宠儿,全面私有化和主观效用化可以甩开客观标准,使上帝的宠儿可以利用上帝控制资源的占有和财富的分配,可以通过源自上帝的、对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的私有垄断分封来不劳而获。

    打破理论经济学的神秘化、复杂化和宗教化,就必须放弃全面私有化和主观效用化,实现该公有的公有,实现财富分配的人格化而不是经济学研究的人性化,实现劳动价值化。让需要获得财富、应该获得财富的人,可以获得他们应该获得的、必须获得的财富,这就是按需分配。让劳动付出多的人,获得他们应该获得的更多的财富,这就是按劳分配。做到按需分配,就必须做到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的该公有公有;做到按劳分配,就必须实现该私有私有,由市场发挥其分配财富的效用来进行分配。做到按需分配和按劳分配结合,就必须去上帝化和实现理论经济学的科学化,做到该公有的公有,该私有的私有;做到用劳动价值观来建立经济学理论,而不是用主观唯心主义效用价值观来建立经济学理论。当然,建立和认识起来,是需要高度抽象后再具体化的,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但绝对不会变的神秘化,也绝对不会象全面私有化和主观效用化那样,把经济学理论宗教化,像上帝一样的不可认知、只能迷信,变的各执一词而争论不休。

    中国人一直是很崇尚劳动并坚持祖先崇拜的,因此,中国也一直没有形成宗教化的倾向,是一个非常理性的民族。中国一直是以人格公有、土地公有、社会公权力公有、该公有的公有这样一个路径向前发展的。所以,中国人对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思想能够在很短时间很容易的接受,是有其历史和文化渊源的。中国人一方面接受马克思的思想,另一方面又结合中国的具体实际进行文化革命和社会改革,步子走的应该是很扎实和很科学的。工业革命尽管没有发源于中国,但我相信,并不会阻碍中国人会领先人类进入工业社会,进入适应工业社会发展需要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发展阶段。

    一些好事的人,为了自己的私利,甘愿做买办洋奴,拼命的把西方宗教引入中国,同时又把宗教化的西方庸俗政治经济学理论引入中国。配合国际垄断投机资本,既用宗教腐蚀中国人的思想,又用宗教化的西方庸俗政治经济学腐蚀中国人的经济思想、左右中国人的经济活动,把中国推到了一个崇尚“拜物教”、面临四分五裂乃至家庭都要分裂、疯狂追求经济泡沫化的危险的癫狂状态。认识到西方庸俗政治经济学的宗教化很不易,但要改变这样一个宗教化倾向,不否定西方庸俗政治经济学,不把中国拉回尊重劳动、崇尚劳动价值观、把劳动价值观作为核心价值观的社会文化状态下,是解决不了中国社会整体宗教化问题的。更不可能贡献中国智慧,改变世界经济学理论和政治经济学理论宗教化的趋势和局面的。

    西方人面对即将到来的工业社会,面对一波又一波的科学技术创新浪潮,开始了对宗教迷信的反思和反对。但他们的宗教改革,并不是对封建宗教迷信的否定,而是一个保留上帝、对上帝重新认识的所谓宗教改革。这就不能算作是宗教改革了,充其量就是一次宗教改良。这样一个保留宗教迷信的宗教改良,不仅没有起到文化革命的作用,反而是巩固了西方人头脑中已经长期存在的农业社会的意识形态,具体化了西方人尊崇上帝的宗教化文化和宗教意识,也造成了西方人特别是统治阶级对庸俗政治经济学宗教化的接受。使得西方社会的统治者,既维护了上帝的存在,利用上帝来愚弄百姓、统治百姓,又在强调经济学的科学化的同时,把经济学导入不可认知的主观效用化,使经济学和百姓隔离,成为所谓的经济学垄断的特殊资源。同样的现象,还有法律,也成为了所谓的法律学家垄断的资源。这就是工业时代的、用农业社会的意识形态进行社会统治和治理的所谓资本主义精神,这也就是西方社会延绵不绝依赖战争保持其社会和国家存在的根源。

    对内对百姓实行经济学垄断,逼迫和诱使百姓予以接受,谁反对谁就是异端邪说,就可以依据维护国家安全来依法治你。在这样一个所谓的经济学、实际上的服务于统治阶级的庸俗政治经济学的指导下,建立新的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的、农业分封制社会的垄断分封,对百姓和社会进行剥削掠夺。百姓对这样的经济学只能接受和崇信,不能反对和怀疑。在对外经济上,在技术领先的时候,就利用技术领先优势对发展中国家进行剥削掠夺;经济竞争不解决问题时,就用政治竞争解决。政治还是解决不了,就动用军事采取暴力方法进行解决,最终的目的都是垄断独裁。

    反正主观效用最大化原则支配着他们的大脑,他们是上帝的宠儿,其它人口都是垃圾人口,只能接受他们的福利和慈善活着,不能和他们进行竞争,也不配和他们进行竞争。上帝会保佑他们取得胜利,他们也会尊崇上帝的旨意,来行使经济、政治和军事独裁统治。而全面私有和主观唯心主义效用价值观,就是他们的理论依据。说白了,就是不想放弃上帝,就是不想放弃农业分封的意识形态,就是不想放弃他们在农业社会取得的既得利益,就是不想用科学的经济学来建立社会乃至世界秩序。

    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我这些话说的比较苛刻,说的很极端。会认为很多人现身经济学研究,不是这样的;也会认为人家西方国家也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是在探索科学的经济学理论的,探索更科学的社会治理模式。但如果把我这些话放在西方统治阶级身上,放在具有宗教化思维的人身上,放在有着强烈的农业分封意识形态的人身上,而不是放在善良的普通百姓和那些善良的、被统治者愚弄和控制了的知识分子身上,你就一定不会感到极端和苛刻了。西方社会的统治者,一方面保留着宗教迷信,另一方面规范了人们对经济学研究的政治条件。

    在西方社会,你是不能假设那些具有自然垄断属性的公有性质的公共资源公有的,人们也习惯了全面私有,不可能有公有意识。所以,就出现了在全面私有意识下,科斯和他的后人们,用全面私有的假设建立经济学理论,最后再导出结论,产权私有会形成效率最大化。如果我告诉他,一些资源在公有后,交易成本就会立刻清零,实现效率最大化,他们不会考虑这个结论是不是合理,这个理论是不是科学,而是首先要对你进行宗教式的裁决,对你进行宗教式的审判和清除。

    对于宗教迷信和具有宗教迷信色彩的庸俗的西方政治经济学,西方人信,因为西方人有迷信宗教的文化基础,有唯心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基础,他们坚信这个世界是上帝创造的,他们迷信权威,而且这个文化是根深蒂固的。所谓的宗教改革,也不过是一次改良,既不是改革,也不是文化革命,并没有建立起适应工业社会发展需要的新文化。中国人也跟着信,特别是一些精英和公知,不仅信,还极力配合西方资本,给西方资本充当把中国宗教化的吹鼓手和开路先锋,就有些不该了。就完全是一种忘记了自己是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迷失状态了。

    为什么会这样?实际就是自大加上无知。自大哪里来的?跟着老祖混来的。无知又怎么回事?既不劳作、也不学习,还是跟着老祖混。坚决的要跟着混,信不信也不敢做真正的反抗,一个信念,就是跟着混。谁对我有利、需要跟着谁就跟着谁混,说白了就是一种迷信后的投机。最后一定是混了个啥都不是,混出一个白痴,混出一个有奶便是娘的所谓国际公民。具体来说,就是那些具有了一定的社会公共资源垄断权力后,凡是对下干校参加劳动改造、下基层和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不能理解、坚决表示反对的人,又不敢反抗、不敢公开表示自己就是死,也不去干校劳动、不愿意和群众打成一片的人,就都是这样的人。

    不要说我说的是谁谁谁,所有的人都包括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特别是那些从农业分封制社会过来的人,就更不能避免。不信就一个一个拎出来让大家检验检验看,看看谁能够经得起这样的考验?那些当初不敢反对,不是主动而是被人家被动的弄到干校和乡下、工厂的人,后来把下干校劳动改造、下乡进工厂进行劳动锻炼说成人身迫害、再后来又重新回到资源垄断地位上的人,就是最有可能把西方的宗教和庸俗政治经济学宗教迷信积极引入中国的人。就是这些人,为了找一个新主子混,为了找个上帝来庇佑他,看到了西方繁华下的奢靡,自然要改投新主跟着新主子混了,自然的要为新主在中国搞宗教化充当开路先锋了。

    这些人从开始就是跟着混的人,就没有打算怎么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或者就没有能力怎么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当他们具有了垄断资源的权力后,自然的要为他们的个人私利最大化寻找理由和理论依据了,为他们的权力私用寻找理由和理论依据了。而这样的思想在逐渐失去约束后,在他们逐渐垄断了权力和资源后,他们对封建宗教迷信和庸俗的西方政治经济学就会越产生强烈的需求。而农业分封意识和宗教迷信及西方庸俗经济学的宗教化,就是他们寻找理由和理论依据的必然归宿。大家最后看到的,这样的人最后也一定就是我们以前曾经看到过的、多次出现的那些买办、汉奸和洋奴的再次显现。

    因此,现代社会、特别是中国社会,出现政治经济学领域学派宗教之争,而把马克思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排除在这个宗教之争之外,进行异教徒和异教徒的异端邪说似的羞辱。谁要是再重拾马克思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就对谁进行宗教迫害。宗教重新走向中国社会,农业分封制意识形态重新成为中国社会具有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唯心主义效用价值观统治人们的经济思想,就是形成这样一个宗教之争乱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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