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网

未来中国的长期战略目标

2018年05月15日 08:50陆航程 A | A

    ——第五版《推动国际公众资本生产方式发展的全球战略》之二

    二、未来中国的长期战略目标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战略目标,前半段基本上可以称作“追赶战略”,从十八大以后,可以称作“赶超战略”,都是以缩小与世界发达国家差距、实现民族复兴为标的制定国家战略。

    那么未来10年间,中国重新占据经济总量第一、世界经济贡献率之首、实现复兴、一览众山小之后,更长期的战略目标是什么?会不会失去目标?怎样的战略目标才值得我们为其奋斗?

    国家经济目标实现了,是否以国际经济目标为国家目标?在经济目标之外,是否还以社会目标为奋斗目标?对此,提前10年来思考,不算太超前。

    借助孙子的一句话,并且改变一下应用对象,可以这样说:“战略目标,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国之大事,用今天的话来说,就包括国家的全球战略。制定本国的国家全球战略,必先了解世界主要的、正在有效实施的那些战略构想。

    简单说,西方有自己的长期性全球战略构想,那就是以白种人为核心,对全球资源与市场的统治与占有。这样的全球战略构想,上可追溯到数千年前,白种胡人对中国的侵扰可以说是这个战略的初期行动之一。

    至今至少200年来,这个以白种人为核心,对全球资源与市场的统治与占有的战略,获得了技术进步的支持,更成熟更系统的战略步骤一直在坚定不移地推动之中,并且通过工业化、全球化、运用强大的金融资本,不断地攻城略地,在经济技术及其它许多方面超越了中国,在全球范围不断地取得成功,在社会体制建设方面也取得了许多进步,以至他们成为中国全面赶超的目标。

    那么,中国作为工业化的后来者、金融资本的后起之秀,中国应当建立怎样的长期执行的全球战略构想?

    全球资源是有限的,中国的发展是否意味着对静态的有限资源的争夺?

    中国对世界静态的有限资源的争夺和分割是否不可避免?

    其实,以天下主义为核心价值观的中国人早已明白,国家的长期战略目标必须是全球性、国际性的,而不是区域性的。

    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在资源开发角度,必须是开拓性的,而不限于对静态有限资源的分割与争夺。在金融财富资源的开发方面尤其如此。

    那么,中国是否能够找到尚未开发的巨大动态金融财富资源?

    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是经济性的,也是政治性的,但首先是经济性的。

    经济性目标就需要依靠某种、或者某些生产方式来实现。

    而每一种生产方式都由资本拥有者主导。

    私有资本生产方式,由少数直接提供投资的私有资本拥有者主导。

    社会资本生产和国有资本生产方式,由代表更多数人利益的一国政府主导。

    实现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不能仅仅依靠一国政府主导。

    显然,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不能依靠全球性私有资本拥有者来实现。在全球范围内的私有资本的大本营在美国、在华尔街,他们必将有意无意地沿袭、遵从或配合美国制定的全球战略。

    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也不能单纯依靠中国政府主导的社会资本和国有资本生产方式,因为这一定会受到西方国家意识形态主导的抵制和封锁,形成事实上的推行困难。

    这样,既不能单纯依靠私有资本生产方式,又不能单纯依靠本国的社会资本和国有资本生产方式,那么在仅有的两种生产方式之外,推动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能够更多地依靠哪一种生产方式来实现?

    中国的“天下主义”传统决定,中国国家的国际性长期战略目标,一定是有利于全球大多数人的。那么是否能够创造一种全球大多数人共同投资主导的生产方式?我们能否将这样一种尚不存在的生产方式创造出来?

    几点说明:

    1.2018年,注定是众多历史事件发生的一年,也是众多“痴人说中梦想”的一年,中国元首与印度总理非正式会谈;金正恩跨过三八线与文在寅宣布结束战争状态;特朗普与金正恩约定见面……,这些事件如果一年前有人敢于预测,世界上无人不说“那是痴人说梦”,而现在这一切却被“没敢露面”的痴人说中(假如真有这样的痴人的话)。

    2.在美国加大对华贸易战、科技战、中国力怼,继续下去,就可能发生中美全面对抗的局面下,这里却在谈论未来可能发生的中美合作的基础、方式和路径。这也有点“痴人说梦”的感觉。谁知道呢?谁让赶上2018年,谁敢说,这一切注定不会发生?与其未来大吃一惊,不如现在潜心研究,是否真有实现的客观依据。

    3.尽管特朗普发动了对中国的贸易战,要求中国将天然气的采购对象从其他国家转移到美国,目的是拆散中俄两国战略伙伴关系。但就在特朗普身边,也有许多期待与中国合作发展的力量,我们需要争取的就是这部分力量,这是我深入研究、反复修改有关中美合作发行国土证券相关文章、促成中美两国在金融领域深度合作的初衷。尽管现在看来这些研究有点“异想天开”,似乎是“天方夜谭”,但反复研究的结论是,基本逻辑是科学可信的,坚持传播开来,总有一天机缘巧合,就能够实现梦想。

    4.本文中关于“社会资本生产”、“非资本价值生产”等概念,均引自蔡定创、蔡秉哲两位先生所著《信用价值论》,本文做了部分逻辑归纳、演绎和推论。

    5.本文作者理解:社会资本生产——包括政府管理下的货币、股市等信用价值生产;政府投资与管理下的国有资本生产;政府直接支出的国家行政管理、国防公共安全、宏观经济管理、国民教育与科研、基础设施与公共环境、公共福利与社会保障等社会资本生产(可见,这里的社会资本生产非指私有资本生产的总和)。——主要生产作用于宏观经济的非商品价值和信用价值。

    6.本文作者理解:非资本价值生产——是指非资本控制的社会共有、共享的非商品价值与信用价值生产方式,特指那些由历史积累起来的、不参与资本生产分配过程的、通过集聚效应和聚合反应体现到商品价值中,但并不直接加入价格体系的非资本价值生产要素,包括广泛应用的非专利知识、社会环境要素。体现各类资本价值生产在长期历史积存中、正向外部性的聚合与聚集效应;以及未来科学智能化技术和社会化生产高度发展的正向外部性聚合与聚集效应。非资本价值生产的价值产出包括:社会购买力、科学普及、技能水平和自主学习能力、资产附加价值,特别是:由便利性提升而增加的住房价值(非指交易价格,是指在非交易情况下住房额外增加的使用价值。在“土地级差资产价值证券化理论”中称作“土地外部追加投入级差地租”)的那些公共设施建设影响要素,等等。——主要生产社会共有、共享的非商品价值和信用价值——这其中,饱含着被忽视的、巨大财富的价值来源和存在方式。

    7.本文中关于“地租利得”概念,引自何新先生所著《反主流经济学》。

最新评论
1
登录